我叫小墓。坟墓的墓。不要胡猜乱想。就是那个每个人死后都要去的地方。其实起这个渗人的名字。也是一时兴起。那时候突然对死亡有莫名的恐惧感。所以就起了这个离死亡很近的词。讲的越多,越熟悉,真正到来的时候,应该就不会那么恐惧了。
很白痴的理论吧。
就好像在做蒙着眼睛就看不见的自欺欺人的游戏。
我不太清楚你还想知道有关于我的什么,恶魔。
那我就乱讲啦。看有没有你想知道的。
1. 音乐。
好像生活的必需品。例如空气。例如自我欺骗。
要具体说听什么类型的。其实应该是蛮杂的。爵士。朋克。摇滚。R&B。灵魂乐。都会听。
而且歌手也都是主流非主流的乱听。只要是好听的音乐来者不拒。
最喜欢的。还是JAY-Chou。周杰伦。
我这么说可能你会觉得很俗吧。这年头听音乐对周的态度基本分两派。支持他的。骂他的。但惟独没有不认识他的。
我是从他刚出道就喜欢上他了。从00年的《JAY》。到现在都已经开始“依然”的他。都喜欢。你能想象到一个刚刚8岁的小女孩摇头晃脑的听JAY的歌时候的样子吗。然后唱着他的《龙卷风》从一群还在学拼音的同学面前走过,欣赏着他们头上的黑线效果。
直白的说是喜欢他这个人的性格和才华。
他一直都很做自己。而且还是个很要面子的大孩子。例如篮球。投不投的进不要紧,重要的是投篮的姿势够不够帅。所以经常为了耍帅而丢分。男孩子爱现的本性。
喜欢他的做事的方式。不跟自己留后路。不回头。那样就会拼命的朝前冲。不留顾及。结果,当然是成功啦。
再有就是,才子谁不爱呢。钢琴。吉他。大提琴。架子鼓。
我喜欢的乐器他都会。而且很强哟。所以当然是偶像咯`
So。无与伦比。为杰沉伦。
2. 电影。
很喜欢看电影。那种把故事记录在胶片上的艺术形式。
你看过什么好电影一定要告诉我哟。
最近比较喜欢的是〈〈关于莉莉周的一切〉〉、〈〈海上钢琴师〉〉、〈〈2046〉〉。
〈〈莉莉周〉〉里大片大片的绿色麦田是最让人过目不忘的,还有非常好听的原声,很值得去单独听。残酷的青春电幻物语。青春的残酷被细致的放大,清晰到我们无力直视。
《海上钢琴师》。同时也有很好听的原声。讲的是一个没有出生证明。没有死亡证明。没有房子。没有户籍。没有身份证。没有在陆地上出现过的人的故事。如果你愿意相信他的存在那就来看这部电影。
《2046》。王家卫。光看导演就知道了这部电影的可看度。
整部影片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王菲演的那个女人。在男朋友有问她,她爱不爱他,愿不愿意跟他走的时候,她一言不发。却在他走后,精神失常一般,每天一个人讲着,我愿意。
有时侯,错过的,就会永远错过。就像末班车不会等谁一样。
3. 文字。
没有文字就无法呼吸说的就可能太夸张了。但是没有了文字就无法表达自己到是真的。我很不会说话。所以一些想要表达的东西就要通过文字做为媒介来传递给对方。
文字是我的声音。发自内心最深处的声音。
“原来和文字沾上边的孩子从来都是不快乐的,他们的快乐象贪玩的小孩,游荡到天光,游荡到天光却还不肯回来。”
哪怕那么那么的不快乐还是放不下吧。就如同你依赖尼古丁,有的人依赖酒精,有的人依赖海洛因,有的人依赖上帝一般。人活在世上一定会有依赖的东西,因为人是脆弱的感情动物,没有勇气一个人面对什么。我只是依赖文字而已。很恨它,但离不开它。
我很愿意相信那个独翼天使的传说。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独翼的天使,只有拥抱在一起才能展翅飞翔。现在。文字是我的另一个翅膀。
4. 悲伤。
有的人是用快乐做的。有的人是用悲伤捏的。这是女娲的错误。
一天我们班主任因为看不惯我的交友方式请我促膝长谈。她说,’我知道,你是因为寂寞才交那么多朋友的…….”我当时打断她的话。“老师,我已经寂寞了十五年,不会如您所说的耐不住寂寞。更不会因为交了几个朋友而不再寂寞。”
我在现实生活中是个很明朗的女孩。可以很高兴的大笑熟络的跟同学开玩笑。几乎我见过的人都会成为我的朋友。
可那不是我。不是小墓。其实我是一个不爱说话没有安全感甚至有点自闭的人。只是我带上了华丽的面具。笑容甜美。于是所有人都认为我是开心快乐的小孩子。
其实我不一定要讲话这么“悲伤”呢。我也可以写很搞笑很搞笑笑的你直不起腰来的文章。如果你想看。
他们。也就是跟我走的最近的朋友们。他们都说,小墓,别笑了。看得人心疼。
就像听盲人描述烟火的火树银花绚丽异常。
就像听到哑巴说:“恩恩爱爱”一般莫名的伤感。
哑巴说:恩恩爱爱。
5. 未知地
恶魔,你以后有没有打算去哪个城市工作呢。或者说,你有没有向往的城市。
上海。刻在我骨头上的名字。
或许某墓的骨子里真有些拜金的倾向吧。
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爱那个城市。
“外滩。南京路。人民广场。陆家嘴。东方明珠。浦江。城隍庙。还有我的天堂――复旦。这些名字似乎是与生俱来刻在我骨头上的,每走过一处,心就会跟着轻轻的悸动一下。仿佛有个声音在召唤我:家。
不知道为什么,一到上海我的泪腺就变得异常发达。这个城市总是让我泪流满面。在南京路人流窜动的步行街上;在外滩高大伟岸的万国建筑前;在浦江灯光交织着汽笛的夜景间;甚至在人民广场我偶然仰望上海的夜空时,那大片大片的云飘浮在被灯光打得五光十色的夜幕中,我听到天使在上面走动的声音,他们说,当上海人把星星给弄丢了时,我就开始哭。
萧,如果你在上海车水马龙的街道上遇到一个泪流满面的孩子,请你把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肩上,并叫她小墓,然后她会抬起头微笑着叫你,萧。”
“我没有去陆家嘴,只是站在外滩一遍一遍地看着它,看着那座离东京塔####千米的东方明珠,看着那个让我仰望的金茂大厦。我暗暗告诉自己,不去,只是给我一个重返上海的理由。
上海。上海。
我曾经以为它跟我唯一的联系就是出现在我看过无数遍的张爱玲,安妮宝贝和小四的书中。可我真真切切的触到它了,朱红色的门,窄窄的弄堂,很华丽妖冶的旗袍,夜总会的头牌歌星,夜幕下的蠢蠢欲动,很High很迷离的钱柜,随便哪一条街的随便一家咖啡馆,复旦大片大片的绿色,光怪淋漓的霓虹灯,堵车的西藏路,淮海公园的长椅……无数碎片的拼凑,杂乱无规的乐章,我很久很久的沉默。
或许我只是睡了一觉。记忆如潮水般汹涌,也无非只是一场注定在天亮时消失的梦。
冗杂无规的情绪,不如清空为零。”
这是我去上海回来之后写的不能算是游记得东西。
我曾经发誓。
我一定要再去上海。不管用任何手段。
不管用任何手段。
呐。现在你认识小墓了吧。
“我叫小墓。请多关照。我知道你。你是恶魔。”
-The End-


档案
日志
相册
视频



评论
想第一时间抢沙发么?